Okay Just do whatever you want

【赤黑】花粉症

昨晚在微博上的深夜60分~
脑洞关键词是【遗忘】【流言】【鱼缸】……虽然已经在很努力地想了orz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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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粉症



天空在时间的流逝中被悄无声息地洗涤着,灰霾的冬日终于在万物复苏的时候,焕发出了生机盎然的日光。
春天来了。

微风在早晨带着暖意吹来,混杂着新生草木的气息。构成其的微小颗粒袭过眼角和鼻尖,发痒的感觉让他眯起眼睛,偷偷划着自己的指尖以求转移注意力。
“小黑~仔~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早啊……”
身后传来耳熟的语调,还没回过头去就被拍了拍肩膀。反射性望向左肩,声音却又在右耳边响起:“是这边、这边啦~~”

“紫原君,早上好。”黑子望向似乎分别一段时间,个子又拔高了的紫原,出声问好道。“早上好,黑仔~”他笑着歪过头来看黑子,表情又忽然变了:“诶……眼睛和鼻子都好红啊~怎么了吗?”他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眼角说。

黑子略有难堪地低下头,用手背蹭了蹭鼻子:“这是、花粉症的缘……啊、啊啾,唔啾、啾……呜啾!”

话还没说完他就不由自主地倾身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紫原换好室内鞋,合上了鞋柜:“诶?黑仔真可怜……去医院了吗?这个、好像要吃药才会好~”

还在门口擤鼻涕的黑子,含糊不清地回答说已经在吃药了,挥了挥手让紫原不用等他去教室。




温暖的气息充斥着周遭,仿佛身处危机四伏的战场。这是花粉症病人黑子的体会。

最为出其不意的,是在练习赛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,他和青峰大辉接近完美的合作,竟然出人意料地破灭于,自己突如其来的变故……

“十分、对不起……”黑子将整张脸都埋进纸巾里,愤懑着自己的过失。

“没事啦阿哲!只是小失误而已……话又说回来,你今天明明身体状况不好,还是坚持打了大半场,不是很厉害嘛。”青峰揉着黑子的头发哈哈笑起来。

“枯草热不吃药是不会好的,而且不小心感染上的你还真是没有尽到人事。”身侧传来声响,黑子露出一只眼睛斜睨着,发现是已经装好了从教学楼打到的热水的,自己的水瓶。

还没等他向绿间道谢,他刚从青峰魔爪下逃离的头顶,就又被轻轻拍了一下。

“黑子,身体不舒服就要说。”

他回过头去,发现是赤司。

“你今天就提前回去吧。”他在记录板上不知写了些什么,就遣散众人都去自主训练。而他自己则在众人离去后坐下来:“感觉不舒服的话,这几天也都可以请假。”

黑子捧着水瓶,又看向赤司:“我暂时还……不想回去。”

身侧的人半晌没说话,最后发出一声很淡的鼻息:“你还真是……嘛,随便你啊。”随后他又用手帮黑子顺了顺乱发,才起身离去。

黑子蹭了蹭肩膀,感觉花粉过敏似乎越来越严重了:……扩散到,脸颊也开始发烫发痒了。



“小黑子和小赤司的感情还真是好。”黄濑撑着头看着黑子,说出口的话语是类似怨艾的感慨。

“是这样吗?”黑子连视线都没从手里的书本上离开,不以为意的反应稍稍让黄濑比方才起劲。

“当然是这样啊!大家都有目共睹吧!”面相俊俏的少年这下干脆放了笔,兴趣点从不会做的作业,突兀却自然地转向了八卦,“比如上次合宿时他让你少做些练习啊……他平时会对你特别嘘寒问暖啊、他……哎呀,总之就是这样啊!”

“嘘,黄濑君。这里、是图书馆啊。”黑子无可奈何地将书签放入,合上了书本,“还有、对赤司君有偏见,这样……不太好啊。”

这回轮到黑子好整以暇地看着黄濑,期待他还有什么别的说辞。

黄濑瘪了瘪嘴,本是失意地和黑子互瞪着,而后又好像灵光一闪,倏地打起精神来:“那次合宿啊、合宿!小黑子忘记了吗?那次小赤司看你晕倒了,立刻跑过来扶你看护你!”

“……那时大家本来还想帮忙照顾一下的,结果队长就说让我们安心训练,你由他来照顾!”

黑子头疼地扶着脑袋——先不说他当时都晕倒了,怎么还会记得发生了什么,这个巨大的槽点——无力地替赤司辩驳着:“那是为了不妨碍你们训练啊……”

“我不管!他偏心啦!”黄濑干脆利落地发起了牢骚,黑子见状也不再申辩些什么。

风从窗口吹入,他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抓挠着快痊愈了的发红眼角……春天的气息让他没由来地,感觉心口也在微微发痒。




夜晚的祭典比起白天要热闹许多,已经开始转热的天气让人时而烦闷、时而心悸。

空间有限的道路上,人群逐渐增大,在你来我往的推搡中,赤司和黑子与队伍走散了。

“黑子的存在感真是低。刚刚要是没有抓住你,就是你一个人走丢了。”赤司松开握着黑子手腕的左手,放在唇边却还是掩不住笑意。

“……十分抱歉。这回还拖累了赤司君,”黑子鼓了鼓脸颊,将狐狸面具拉下挡住自己的脸,“我会报恩的。”他用尖细的语调模仿着狐狸说。

赤司伸手将他的面具移开:“反正都走散了,先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吧。”他说着,退开一步让黑子和他并肩而行。

逛了大半圈之后,黑子麻木地盯着自己手上拿着的、身上挂着的战利品:“……我有时候还真的挺怀疑,赤司君究竟是不是人类……”

“你还真是失礼啊。”赤司语毕,还是将刚刚丢沙包投中的艺伎娃娃,硬塞进了黑子已经串着两个大福袋的手。

“那就让我也表现一下啊……去捞金鱼怎么样?”黑子用苹果糖指向那个不远处的摊贩提议道。

这一回赤司意外地毫不擅长,三四次就要捞上来了,提起来的时候却总是滑走。反倒是黑子,虽然力道控制得不太恰当,纸网破了好几次,但最后还是捞着了一尾。

这时候赤司发现手机恢复了信号,他拿出震动着的手机,接听后约好了和绿间他们的汇合地点,并转头传达给了刚从老板手里接过金鱼、看上去心情极佳的黑子。

“说起来,赤司君赢了这么多东西……是要全部都给我吗?”黑子看了看自己身上搭着的种种礼品,虽然记得赤司一开始说的“很麻烦不想带回家”,但也还是不免出声询问。

“嗯?是啊……不,我还是选一个吧。”赤司回过头看着因为身上的东西而身价倍涨的黑子,抬眼看了看他,伸手抽出了黑子今晚唯一的战果:有一尾在灵活游动着的金鱼的、那个水袋。

“我就选这个好了。”

黑子愣了愣神:“诶……只要这个吗?这样拿回家去以后,还要自己买鱼饵和鱼缸欸……”黑子整了整肩上挎着的、赤司赢回来的包,稍稍歪头说到。

“嗯,没关系……我会好好养它的。”他笑看黑子,眼神在漫天繁星下有着难以言明的美妙情愫。


远方的焰火轰然炸开,黑子在这个春天即将过去的夜晚、双颊发烫地感觉到……自己在这时突然复发的花粉症,或许将要持续到很久很久以后。



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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