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kay Just do whatever you want

【赤黑】Secret Garden

Secret Garden(夏至日)



庭园的高墙上布满爬山虎,万物复苏的气息从一角蔓延至整个庄园。混杂着雨后泥土腥气的空气中,隐隐虚浮着夏天的脚步。

他像要藏起秘密一样,紧紧攥着手里那把钥匙。指尖细细摩挲钥匙光滑的表面,它原本存放在父亲书房隐蔽处的盒子里。



他时而趋步时而小跑,通往后院的路这时变得漫长,光透过琉璃雕花窗棂时、倾泻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的影子,看上去像奇怪宗教的神像投影——这样想时,才恍觉外面的小鸟在嘤鸣叫唤,清脆或绵长的音调此起彼伏,合奏成一首不成曲调的乐章。

“它们雀跃欢唱着的地方,在那个锁着的花园里面。”赤司征十郎的手心沁汗,他禁不住回想起曾经管事告诉他的:“那里有墙围着,可是没有门。”





但他现在有钥匙了。他心里想。





终于穿过那段寂寥的路了。他似乎从未觉得自己迈的步子这样的小,两腿之间所能顺畅地跨开的距离这样微不足道——让他几乎感觉其实分明就在别馆这里的、墙那头的园子是要比父亲的要求更加难以匹及的。




于是他停下来,环视一遍四周确认过后,才摊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手。那手里的物事由于他手汗的缘故已经蒙上一层水汽,在室外的阳光下泛着愈加明亮的金属光泽。

这钥匙是这么的沉得很,捏在手里就像托着很沉重的负担,简直如同已经担着那个传言中的花园一样了。想着,他吁吁地喘着气,心跳突突地加快了许多。隐瞒着众人的行动让他背后都发着汗,几近浸湿他的衬衣。

领口上由女仆长用细丝带小心系好的漂亮蝴蝶结,此刻就像紧紧勒住他脖颈的吊绳,让他感到喉咙一阵阵地发渴。

他将钥匙珍宝揣进了口袋,稳着脚步走上前去,窥探摸索着那覆满了牵牛花的墙面,叶茎上细柔的绒毛轻轻拂着他的手心,叶片的亮面在澄澈的日光下透着鲜艳的、极富生命力的色彩。忽然他瞧见空中横生的枝桠,树梢上的嫩叶打下来的阴影,落在他被些许碎发遮掩的额面上。


微风拂面,那片小小的阴隰也随之荡动起来。他便像受到感召一样往前摸去,摇动拍打花藤时他发觉到有异常冰凉的地方。

他把手伸进去继续摸索,指头触到一个似乎生有许多锈屑的锁眼。他长长地吸了口气,拿出钥匙去开锁,使劲扭转钥匙还能听到僵硬的、兴许是锈屑脱落的咯吱声。




赤司征十郎再度回过头望去,通往这里的小径确是一个人也没有,这个地方静谧安详而美丽非常,好似一方未曾被世俗所染指的小小净土。他知道母亲在父亲心里就是这样的地位,却又像一块不能触碰的烫伤疤痕。

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体验过那种被烫伤的热辣感觉。炙烫又冰凉。他想着,将混杂有常春藤的牵牛花枝叶往一边拉去,同时去推那扇门。他侧着身子,趁老旧的门开启之时闪身撞了进去。




他背靠着门站着,藤叶硌着他汗湿的衬衣。他看见花园里有壁毯般挂满了的攀缘玫瑰的枝条,地上也铺有许多的灌木类植物。


他这时认出了那吱吱喳喳的是知更鸟,它们摆摆头扑扑翅膀看着他。不远处的苹果树有粉色和白色的花苞,临近的樱桃树在盛放着花朵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,生机盎然而意蕴无限。

他心中盈满了惊喜,却又觉察出异样。




他撒开腿朝花园深处跑去。



草地上的灌木尖刺划过他的脚踝和小腿,留下红红的割伤。他知道这个花园是母亲生前所照料的,而自母亲去世后便被父亲封存至今了的。但他如今见到这里充满了生意,绿油油的植被铺覆了整个花园。



他的眼里满是泪水,面颊发红地往前跑去。那林间斑驳的疏疏树影像他心底里始终不灭的灯盏。蝉声由远及近回荡在大片的遮蔽下,悠远平和的感觉让他的喉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


终于他就要冲出到了花园的另一头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。他急促的脚步被模糊的视线所绊倒,膝盖和大腿都是血污。可他不在乎,他爬起身颤抖着向前走去。





他看见有一个美丽的身影坐在草地上,那身影背后犹如透支了整个夏至的日光,回过头时眼里的温柔又宛如春日的第一缕晨辉。

那样的笑容,好像在为他来到这里的壮举感到赞许,又好似在告诉他:我亦等待得久了。



这明亮的光芒让他眯起眼,他真切地知道一场盛大的复苏将要临至——他已经听见胸腔里传来了开花的声音。










这里是未被世俗所沾染的乌托邦,也是人类赤司征十郎、与花精黑子哲也初遇的地方。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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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:58了_(:зゝ∠)_……可是还不困…………

这篇应该算是赤司司中心向吧~~四月份时候的脑洞了,现在终于能写了好开心(^o^)/~

我考完试咯~~嘿嘿~~~ε = = (づ′▽`)づ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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